御者之战

一缕青丝挂月梢 8天前
她先退了半寸,像硬生生把自己从一座不该站的悬崖边拽回来。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,掌心底下那颗心跳得又急又重,隔着一层薄T恤,一下一下顶在她手心。 她闭了半秒眼,转身去拿茶几上的杯子,灌了一大口凉水。 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一点用都没有。 她的后背还麻着,腿心深处那点潮,还在一寸一寸地涨——涨得她站姿都不敢放松。 要冷静。 刚才那算什么。 她本来是要教这孩子怎么亲一个人,教着教着,把自己教湿了。 三十七岁的人了,被一个半大孩子吻得腿软——这话要是传出去,她苏青娥的公司都不用开了。 可课还得上。婉月下个月就要把自己交出去。今天她要是不把该教的都教会,到头来受罪的是她自己的女儿。 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乱压下去,转过身—— 话到嘴边,停住了。 他穿着一件单T恤站在原地,脸红得快滴出血,两只手老老实实贴着裤缝。可那地方一点不老实——隔着裤子,直直撑起来一块。 场面僵了两秒。 “你。”她移开眼睛,清了清嗓子,“先去洗手间。冷水,洗把脸。把脑子也洗一洗。” “……好。” “洗完回来。”她说,“课没上完。” “还上?” “不上完,你去把婉月怎么样?”她看着他,“你也看见了——连个吻你都能学跑偏。后面的事不学,你就是去害她。” “我没想害她。” “那就坐回来。” 他去了洗手间。水声响了一会儿。回来的时候,头发湿了一角,人看着清醒了些——可那地方,隔着裤子,还是不太平。 苏青娥当没看见。 “光会亲,不算完。”她说,“真到了那天,得先把女孩子的身子焐热。她松了,才少受罪。” “怎么焐。” “过来。” 她坐回床沿,等他走到面前,伸手把他的手拉过来,往自己身后带。 “先学这里。” “这里……也要学?” “你以为呢。”她说,“女孩子身上的地图,今天就给你摊开。看清楚,记仔细。” 白君武的手一落上去,整张手掌都绷着,五指张开,一动不敢动。隔着一层裙子,他掌心的热一层一层渗进来。 “慌什么。”她说,“用掌根托着揉,别用指尖掐。掐疼了,气就散了。跟着我。” 她握着他的手腕,带着他动了两下。 “这样?” “重了。” “这样呢。” “……嗯。就是这个劲儿。”她说,“记住。跟女孩子打交道,力道比位置要紧。这处松了,她才肯让你去下一处。” 他学得慢,但实在。十几下之后,力道就摸对了。那两团被掌根托着,一起一伏地揉。隔着薄薄一层真丝,他的手心越来越烫。 苏青娥不说话了。 她得承认,这孩子学东西是真的快。 就这会儿功夫,那股热已经把她后腰揉得一阵阵发酸。 她在裙子底下把两条腿悄悄并紧了,搭在膝上的手,指尖一根一根蜷起来,又松开。 “行了。”她开口打断,“还有别处。” “阿姨。” “嗯?” “……您耳朵红了。” 苏青娥噎了一下。 “……房间热。”她说,“手拿过来,继续。” 她把他的手绕到身前,隔着一层衣料,按在自己胸口。 “这里,比那儿还灵。” “这里也要学?” “问这么多做什么。”她说,“你以后要碰的是婉月。她的身子,跟我的,十之七八一样。今天在我这儿把路认明白,将来少走十年弯路。懂没有。” “懂了。” “懂了就学。别傻揉,要找到头。” 她引导他的食指向上一挪,停在那一点上。 “就这儿。用指腹,轻轻拨。别用指甲。” 他照做。 一根手指隔着两层薄料,一下一下地拨。没拨几下,那点小凸起就自己立了起来,硬硬地顶出来。 苏青娥的呼吸一下就乱了。 她飞快地偏开头,装作去看窗帘,把话头接下去:“……记住了。她这里通了,别处才肯跟着通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手又重了。” “对不起。” “……没人让你道歉。”她说,“轻点。继续。” 白君武照做。轻一点,再轻一点。可那双学什么都快的手,很快就又找到了那股劲儿。 苏青娥撑不住了。 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。 “可以了。”她说。 声音有点抖。她清了清嗓子,又说了一遍: “可以了。最后一处。” “最后一处?” “认地方是正事。”她站起来,背过他,“看好了。就一遍。” “阿姨——” “看,还是不看。” “……看。” 深青色的真丝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,堆在脚边。她背对着他,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灯落在她背上,把那一整片皮肤照得像缎子。 然后,她背着手,解开了后面的搭扣。 “上床坐着。”她说,“看。” 她自己先坐上去,靠着床头,屈膝,两条腿一点一点分开。 “不用不好意思。认路是正事。”她的声音平得刻意,“上面这一点,最敏感。再往下……这里,是最后一步要进的口。位置认不准,进去就疼。” “那……婉月第一次,我该怎么做。” “问得好。”她顿了顿,找回一点当老师的样子,“前戏做足,进到我刚才说的位置,停。她要是绷着,退出来,缓一缓,再来。记住——女孩子头一回,嘴上说的不算数。你听她的呼吸。呼吸匀了,才是能往前走的时候。” “记住了。” “过来。先学上面那个点。指腹,画圈。轻一点。我说停,你再停。” 他的指尖贴上来的时候,是抖的。 那地方小,也烫。他的指腹压着那一小点,慢慢地转。 转了三圈,苏青娥就后悔让他开始了。 刚才那点余韵本来就没退干净,被他这么一点一点地磨,那股潮又泛上来了。她的腰开始发软,小腿肚子发颤,脚趾在被褥底下悄悄蜷了起来。 “可以了。”她硬把声音端稳,“下一步。” “啊?” “手指,进来一截。你以后总要知道路。现在先认。” “……好。” 他的中指指尖抵上来。 “慢。”她说。 指尖破开那道缝,一点一点往里。 进去的那一瞬,苏青娥差点没绷住。 太久了。 那处自离婚后就再没让任何人碰过。 他的手指长,就进这一截,就把里面撑得满满的,又胀,又烫。 她嗓子里闷出一声,咬在牙关里掐灭。 “再往里。”她说,“里面有个地方,你碰到就知道了。” “哪儿?” “碰到就知道。” 手指又进了一点。指腹蹭着内壁,往里挪,停在一处—— 她的腰,弹了起来。 “嗯——!” 那一整声到底没压住,破成了半截,尾音打着颤,钻进枕头里。她猛地扭头,把整张脸埋进枕头。 就在那一下,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化了一次。没声,就那么一下,从深处泛上来,又退下去。她绷了绷,抖了两下,才慢慢松下来。 “阿姨?”他吓坏了,“我是不是……” “没有。”她缓了两口气,把脸抬起来,眼角红了一片,“刚才那处,就是最要紧的地方。记住。” “……您脸色好白。” “少看。”她别开眼,“手退出去。” 他犹豫着,把手指慢慢抽出来。她轻颤了一下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遮住一半身子。 “最后一步。”她说,“试位置。位置错了,前面教的全白费。你进来,我告诉你对不对。知道了,就退出去。” “就到这儿停?” “对。”她说,“婉月第一次,你把我现在的深浅记死。多一分都不行。” 白君武扶着她的腰,慢慢地抵上去。 进去的一瞬,苏青娥闭上了眼。 手指和这个,根本不能比。又烫又胀,一寸一寸往里碾,把她那些年久失修的地方一点一点撑开。她的大腿开始抖,抖得像风里的叶子。 “到了。”她哑着嗓子说,“就这儿。记住这个深浅。……退出去。” 他没动。 “白君武。” 他还是没动。 “怎么了,没听——” 他动了。 不是退。是进。整根,一气往里,直到尽头。 “啊——!白君武!” 她这声没喊全,后半截被自己咬断了。腰在半空里弓成一道弧,又摔回床上。那一整根埋在里面的分量、烫度,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,全是白。 “你疯了!”她压着声音,气口全是抖的,“拔出去!” “阿姨……” “你听见没有!拔出去!” 他不听。 他像是被什么追着、憋着什么,一下,一下,往里撞。 “白君武。白——君——武。” 名字被撞散了。 她伸手推他。推不动。两只手按在他胸口,那副胸膛紧绷得像两块石头。她改捶,捶了两下,那点力气在他身上,跟挠痒差不多。 “停、停一下。”她的声音开始走调,“君武……你慢点……” “对不起……” “对不起有什么用!”她咬着牙,“我教你的,你都听哪儿去了……你——嗯……你慢点呀。” 然后他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,手臂一收,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。 动作没轻,反而更狠了。 她仰着脸,天花板上的灯在眼睛里晃成一团光。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一下一下往外冒,按都按不住。 她想去掐他的背,手落上去,握成了拳,砸了两下,最后却不知怎么,摊开了,抓紧了。 她的腿,不知道什么时候,自己盘上去了。 那口气撑到一半的时候,她猛地认出来了——那不是她想忍,是她不想忍。 一个人睡了这么多年,久到她快忘了,被人压着、抱着、填满,是什么感觉。 “不行了……”她摇头,声音里带出了哭腔,“君武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” 他哪里还听得进去。 她那处一绞一绞的,绞得他腰后一麻。他掐住她的腰,最后深深地一送。 “你别弄在里面——”她的话赶在半路。 “阿姨对不起,我忍不住了。” “白君武——” 那句到底没说完。 滚烫的,一股接一股,全灌了进去。 苏青娥整个人被点着了。 “唔——!” 她弓起腰,头往后仰,头发散了一枕。 绷到极点的那一秒,底下那处轰地一声,决了堤。 大股的汁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涌出来,先是一道,后是一片,湿了他的小腹,湿了她自己的腿,把身下那床单洇出一片深色。 她里面一下一下地缩,绞着他,久久不松。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伸手推他胸口。 “好了。”嗓子还是哑的,“拔出去。” 他没动。 “白君武。快拔初期。” 他这才慢慢退出来。 那一抽走,她轻轻颤了一下。被灌进去的,混着她自己的,顺着腿根往下淌。她咬着牙,把腿夹紧,撑着床想坐起来。 眼角一瞥,又停住了。 他还站在那儿。那根东西还立着,甚至比刚才还硬,上面全是两个人的水,亮得晃眼。 他看她的眼神,跟方才不一样了。 “你。”她心里一紧,“你要干什么。” 他不说话。 他伸出手,把她从床上整个捞了起来。 一米九五的个子,一只手掐着她的臀,一只手揽着她的背,像捞一只猫似的,把她从床上抱离了。 “白君武!” 她整个人悬在他身上,脚离了地,慌忙找平衡,两条腿被迫盘到他腰上。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脸,她的腿心,正对着他那根还烫着的东西。 然后他就那么站着,托着她,往下一按。 进去了。 “嗯——!” 这回她没忍住。 整整一声,带着委屈,带着哭腔。 这个姿势把人往下按着吃,比仰躺深得多,她全身的重量全压在上面,毫无防备地,被顶到了最里面。 他抱着她,在房间里走了起来。 一步。 他每走一步,腰往上一颠,她整个人被顶起半尺,又落回去。落回去的时候,他再迎上来。 “啊……停……” 两步,三步,走到窗前。 窗外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,一晃一晃。 她挂在他身上,手死死抓着他的肩,指甲全掐了进去。 她想咬他的肩,咬了一口,咬不住,牙一松,出来的全是别的声音。 “慢点……别走了……” 太久了。 久到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这一出。 脚不沾地,整个人挂在一个男人身上,被一步一步地颠。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、从嗓子里、从憋了半辈子的那口气里,一股一股往外冒。 他又转身,往回走。越走越快。 到后来,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,随着他的节奏自己找——他往上颠的时候,她的腰,自己就往下坐。 “你轻点呀。” 这四个字出口,她自己都听出不对味了。 最后那一下,颠过了头。 她整个人被抛起来半尺。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了出来,湿淋淋地贴着下面擦过去。她往下一坠—— 他托着她的手,慢了半拍。 那根烫的,顺着下落的那股劲,正正地顶在了另一个地方。 一个,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。 “不——” 她喊晚了。 她的身体往下坠,他的手还锁着她的臀。就这一下落的功夫,那根硬的,挤进去了。 “呃——!” 苏青娥的背,绷成了一张弓。 “你知不知道那是哪儿!”她疼得倒抽气,“白君武,你给我出去……” “对不起。” “对不起就给我出去!” “阿姨。”他喘着气,声音就贴在她耳边,“对不起。” “你——” 那不是刚才那处能比的。这个地方,门从来没人敲过,紧得一丝缝都没有。被这样硬生生撑开,一寸一寸,全是撕扯的疼。 疼,胀,一股说不清的酸,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。 “这里……”她挂在他身上,话都被掰碎了,“这里不行……” “怎么了?”他也在抖。 “这里……是第一次。”她咬着牙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走,“没人碰过。你这个小混蛋。” 说到最后一个字,她自己耳朵先烧了。 这地方,连婉月的父亲,都没给过。 白君武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 没人碰过。 准岳母的这处,从没有人进来过。 一种他这辈子没尝过的滋味,从心底最深处翻上来。不是欲,也不全是,就是一句话:这地方,从今往后,只能是他一个人的。 他动了。 “啊!”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。 “疼……你轻点……” “嗯。” 他又动。一下,又一下。 “停……” “阿姨,”他咬着牙,“这个……我停不了。” “你、你真是……” 骂声碎成呻吟,呻吟里又滚出哭腔。哭两声,又落回呻吟。 那处越紧,绞得他越快撑不住。可他不想停。 他想让这具身体,从头到脚,每一寸,都记上他。 他把她往怀里搂紧,加快,专门挑那处最紧的顶。 “……白君武。”她哭出了声,“你今天做的这些,你自己记着……” “我记着。” “你敢忘……你试试。” “忘不了。” 哭到一半,那处撕裂似的疼里,慢慢渗出一点她不敢细想的胀。她的哭声变了调,腰也开始不听使唤地,跟着他动。 最后他撑不住了。 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,往里深深一顶—— 滚烫的精液,全灌了进去。 两个人喘得像拉风箱。 他退出来,她整个人一软,从他身上往下坠。他没让她坠,几步走到床边,把她放到床上。放下去的同时,自己也压了上来。 她仰面躺着,头发散开,眼睛里一半是气,一半是说不上来的东西。她看着他,到底没有拦。 他重新分开她的腿,又回到了前面。 那处刚被他折腾过一遍,还湿软着,一贴就滑了进去。 进去的那一下,他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在转:后面是他的了。前面,也该是他的。 他掐着她的腰,做起了最后的冲刺。 这回没有留手,每一下都扎到底,把那张床撞得直响。 她的脸埋进枕头,又被撞得抬起来;手去抓床单,又被撞开。 一浪没退,一浪又来,把她整个人往高处顶。 “慢些。”她的声音都碎了,“君武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 “我也不行了。”他喘着,“阿姨,再一下……一下就好。” “你说的……能算吗……啊……” 最后一下,她从床上弓起一整条背。 “啊——!” 到了。 是从骨头缝里炸开的那种。 她眼前一片白,底下大股大股地涌,浇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。 床单湿了一大片。 她在他身下抖得像一张纸,十个指甲全掐进他背里,呜呜地哭。 他也在那一瞬到了。 最后一股滚烫灌进去,她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,抖成了一团。 房间里静下来。 他撑在她身上,喘,半天不敢动。他自己也知道,今晚闹得太过了。 苏青娥睁着眼,看天花板。 她想发火。 他不听话,没拔出去,还把她抱起来,后头那处的第一次也占了,最后又这样。她张了张嘴,话顶到喉咙口。 可话到嘴边,她自己先泄了气。 今晚这事,是她自己开的头。 是她拿“特训”当由头,把女儿的男朋友叫进了房间。裙子是她自己脱的,腿是她自己分开的,那根引路的手指,也是她自己的。 要发火,第一个该骂的,是她自己。 那口火在喉咙里绕了半天,最后化成一声叹。 她伸手把他推下去。 “君武。” 阿姨,对不起,我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 “你射这么多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累,也带着点她自己都意外的调子,“是想让婉月,多个弟弟妹妹么。” 白君武愣在那儿。 “我……我下次注意。” “下次。”她终于转过头看他,眼睛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,“谁跟你说还有下次。” “……” “衣服穿上。”她说,“你回家去吧。” 床尾那堆衣服里,他的手机亮着。 【检测到亲密关系·苏青娥】 【羁绊强度:快速上升】